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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北京市公安局《非政府信息告知书》

行政起诉书

原告:王仲夏 110105198406079xxx

联系方式:18611397xxx

住所地:朝阳区望京西园415楼xxx号

委托人:刘晓原 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 13121662xxx

尚宝军 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 15801302xxx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住所地:前门东大街9号

法定代表人:傅政华,局长

案由:信息公开

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在7天内做出受理或拒绝受理的书面裁定。

2)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市公安局(2013)第5号-非政《非政府信息告知书》。

3)请求责令被告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答复。

4)本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原告因被被告控犯罪(涉嫌罪名至今未知,原告经过两次行政复议三次立案努力仍不能得知自己的涉嫌罪名和犯罪事实),于2013年2月6日在广州国际机场边境处被阻止出境(在这之前原告不知自己不能出境和被控犯罪)。原告回到北京后,向被告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知道为何不能出境,被告告知原告已被被告认定为犯罪嫌疑人。

因原告认为被告对对原告立案侦查和做出禁止出境行政处罚负有告知义务,而被告没能履行这个义务,故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立案侦查和禁出决定不能成立,原告向北京市政府法制办提起行政复议,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的决定。

原告又向被告依申请提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被告告知原告被控的涉嫌罪名、被立案侦查时间、被禁出的起止时间、以及被告未能及时告知原告被被告立案侦查的原因。被告在法律规定时限内给原告作出市公安局(2013)第5号-非政《非政府信息告知书》,辩称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并且没有做进一步解释。

原告不服该《非政府信息告知书》,于7月1日向市政府法制办提起行政复议。8月7日市政府法制办将复议决定书邮寄出来。在复议答复意见中,被告辩称,公安机关依法行使刑事办案职能的行为不属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的行为,由此产生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复议机关的裁判意见认可了被告的答复意见。即,被告对原告的立案侦查是公安机关在行使侦查权,不属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的行为,因此不属于《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复议机关还对《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做了进一步界定,它认为《条例》所说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产生的信息,不包括刑事司法信息。它认为,公民无权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得到与自己相关的公安机关办理的案件信息(刑事司法信息)。

原告认为,在此案的行政复议中被告和复议机关完全是在杜撰概念以至曲解法律,对法律的解释权在最高法院而不在行政机关。为了达到合理化自己的非法《非政府信息告知书》的目的,被告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里面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杜撰了一个行政管理职责。《条例》第二条说的很清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被告杜撰出行政管理职责以达到让自己的侦查行为豁免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管辖的目的。而市政府法制办支持了被告的违法行为。试问侦查犯罪行为难道不是行政机关履行职责么?如果刑事司法信息不在《条例》所界定的政府信息范围,为何北京市公安局网政府信息公开栏里有大量市公安局主动公开的盗窃、诈骗或制售假酒等刑事司法信息呢?原告被控犯罪案与这些案件有何区别,为何被被告区别对待呢?被告难道不应该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林》第21条给原告一个解释么?一句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就ok?如此执政也未免太轻松了吧。

原告要求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按法律对本案给予裁定,迫使北京市公安局将其杜撰或获取的原告涉嫌犯罪的罪名和事实披露出来。如果不能立案,也请法院按法律规定在7日内作出书面裁定。

此致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敬礼

王仲夏 2013年8月21日星期三IMG_7801[1]

向北京市政府法制办提起听证申请

行政复议听证申请

申请人: 王仲夏

住所地: 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电话: 186113974xx

委托人:尚宝军 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 158013028xx

刘晓原 北京市锋锐律师事务所 131216627xx

被申请人: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正义路1号

 

事实和理由:

2013年6月28日,王仲夏因不服北京市公安局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市公安局2013年第五号非正)向北京市政府法制办公室提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告知书,并责令市公安局重新制作告知书。该案的事实起因是北京市公安局不履行执法机关的处罚告知义务,基于认定王仲夏为犯罪嫌疑人为由(在王仲夏申请信息公开后才告知当事人),对王仲夏实施禁止出境。

该案也不是由这一荒谬事实所引起的唯一一案,事发后,王仲夏进行了一系列的法律行动,试图弄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公安机关认定为犯罪嫌疑人的,这里包括王仲夏涉嫌犯罪的事实、涉嫌违反的法律、因涉嫌犯罪而被采取的强制措施和其他案件进展的具体情况。

但是,在经过两次对市公安局的信息公开申请,一次向市政府的行政复议,三次向东城法院的立案尝试之后,王仲夏依旧无法知道自己涉嫌犯罪的一丁点儿信息,除了公安机关反复重申的其涉嫌犯罪的法律状态。北京市公安局认为,王仲夏涉嫌犯罪的事实和涉嫌罪名等基本案件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认为,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维持了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则超期不答复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赔偿、行政三个案件的立案申请。

这是整个国家的法律系统不给王仲夏一个说话的地方。一个国家的法治状况好不好,不是看大案要案处理的好不好,而是要看小案轻案处理得是否符合法律程序。如果因为一个涉案人员的影响大,国家就重视,司法系统就认真处理,因为一个案件涉及的金额大,国家就重视,复议机关就认真对待,而一个人物小、事件轻,仅仅是一纸信息,司法系统就认为可以草率处理,这是对国家和民族的不负责任。一纸信息背后隐藏的不是简单几句话、一张纸,是一个国家的执法权威和信誉,是一个公民的权利和尊严,如果国家可以轻率地对待我,它就可以轻率地对待每一个人,付出代价的是整个民族,戏弄的是整个国家的法律。公安机关的权力是非常大的,足以左右一个人的命运,上至政治局委员下至一平民如我,都可以被公安机关控制。这是为什么要求公安机关把话说清楚,按法律办事的重要之处,把话说清楚意味着敢于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权力与责任应该是对等的,权力越大的部门越应该承担相应多的责任,只行驶权力而无需负责任,其后果是可怕的。让公安机关负责,从把话说清楚开始,我请求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给王仲夏一个机会,也给北京市公安局一个机会,让我们找一间会议室,开一个听证会,把这个王仲夏涉嫌犯罪的案件说清楚。

谢谢。

王仲夏     2013年7月29日IMG_7436[1]

向东城法院申请法院不作为的信息公开

政府(法院)信息公开申请函

申请人: 王仲夏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电话:18611397456

被申请人: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东大街1号

 

申请公开事项:要求法院公开你院关于“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案”的不予立案和不作出裁定不予受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事实和理由:

2013年7月9日,王仲夏向东城法院立案庭递交了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案的起诉书和证据材料。2013年7月10日,王仲夏向东城法院立案庭递交了诉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案和赔偿案的起诉书和证据材料。至今日(7月29日),已经分别过去20天和19天,远远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二条所规定的“7天内立案或者作出裁定不予受理”之法律条件。请贵院公开贵院对本案的不作为之行为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贵院应在15工作日内给予答复。本人保留相关诉讼权利。

 

2013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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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司法机关举报北京市公安局妨害司法公正

举报人:王仲夏 男

举报人联系方式:18611397456

举报人电子信箱:wangzhongxia@me.com

举报人住址: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尊敬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合议庭法官:

尊敬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办事人员:

尊敬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

尊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

你们好,我是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案、诉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案、诉北京市公安局国家赔偿案,三个案件的原告王仲夏(身份证110105198406079556)。我已于2013年7月9日向东城法院立案庭办事人员递交了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案起诉书和材料,于2013年7月10日向东城法院立案庭递交了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国家赔偿案和行政(禁止出境)案两个案件的起诉书,立案庭告知我会在7天的合议阶段之内给我答复。

今天我需要向司法机关举报的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7月11日中午,我从我母亲处得知,在7月10日也就是我递交诉北京市公安局国家赔偿案和行政案两个案件的起诉书当天,我父亲王猛接到了自称北京市公安局张队长的电话,张队长让我父亲转告王仲夏,王仲夏已经可以出境,并且要求王仲夏不要再在网上说自己不能出境的事情。我的父母因为担心我的病情和心态,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认为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在王仲夏的三个诉北京市公安局的案件刚刚进入法律程序的时刻,北京市公安局做出了妨害司法公正的事情,我父亲作为王仲夏精神状况的关键潜在证人,被自称公安的人骚扰威胁,我作为法律工作人员和原告有义务向法庭和检察院举报干涉公平审判的犯罪行为。在此,我请求法院和检察院调查清楚,北京市公安局是否有一个自称张队长的人曾于2013年7月10日联系过王仲夏的父亲王猛。请法院和检察院将调查结果在第一时间通知王仲夏,以保证公平审判的进行。

事实上,自2009年2月份开始,北京市公安局已多次对王仲夏采取超法律手段进行制裁,其目的在于控制王仲夏的言论和思想,其行为已经涉嫌非法拘禁、非法入侵、非法监听、非法跟踪、干扰证人作证等罪行。每逢6月4日前后,国庆节前后,王仲夏不敢回家居住。在2009年12月底,人民诉刘晓波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中,王仲夏已被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列为检方证人之一,但北京市公安局却在庭审之前一天将王仲夏拘禁在其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的住所中,导致王仲夏无法到庭为人民作证,直到庭审结束才释放,没有任何法律手续。2010年10月8日,刘晓波被挪威诺贝尔委员会授予该年度诺贝尔和平奖,王仲夏因此不敢回家居住。2010年12月7日晚,该年度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前夕,在北京三环路京广桥下,王仲夏乘坐的出租车被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国保警察车辆拦截,王仲夏被带往呼家楼派出所审问,后被南湖派出所接走,放置于两处宾馆(先在望京的福泰酒店公寓,后在望京的泓港宾馆)软禁,直至12月29日晚释放。2011年12月,王仲夏又被北京市公安局拘禁在寓所中,后被叫走谈话,关押于一宾馆里,直至12月28日(刘晓波的生日)过去之后才在29日零点释放,共计关押9天。2012年2月10日上午,王仲夏在睡梦中被破门而入的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国保警察叫醒,陪同他们来的是南湖派出所民警张国卿,王仲夏被带到小区居委会办公室问话,后被带到之前软禁的泓港宾馆进行恐吓和威胁,自称汝良的国保要殴打王仲夏,并说让王仲夏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儿,他自己在公安局没有档案,有一个团队是专门干脏事儿的,他可以设计车祸把王仲夏撞死,让王仲夏全家在北京生活不下去。警察并威胁王仲夏以后不许再上街乞讨,再乞讨就录像和治安拘留,再乞讨就劳教,警察说全中国人都可以乞讨,就不许王仲夏乞讨。在警察的威逼恐吓下,王仲夏被迫写了保证不乞讨的文字,在当天傍晚被释放,王仲夏的乞讨牌被国保没收,没有给收据。这次恐吓给王仲夏带来巨大的精神刺激,直接导致了精神病的恶化。两个月后的2012年4月,王仲夏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确诊为双相情感障碍患者。

2013年2月6日,王仲夏在广州机场边境处发现自己无法出境,后来向北京市公安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询问此事,被告知已经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但在此之前,王仲夏并未被告知被立案侦查和禁止出境。北京市公安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多部法律法规。

我在此举报了北京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的涉嫌犯罪行为,尽到了一个公民的法律义务。这些指控是非常严重的,它反映了中国警权泛滥的问题,首善之区尚且如此,全国范围不敢想象。如果一个国家的警察权力过大,它将很容易变成一个警察国家。在警察国家里,没有人会有安全感,即便是警察头子也可以一夜之间变成阶下囚。在检察院被告知犯罪行为后,公诉程序应自动开启,人民对犯罪行为进行追究。

由于王仲夏曾接到过公安机关的死亡威胁,虽然发出死亡威胁者自称在公安局没档案,但他暗示自己是为公安局工作,而且与他同行的人员是南湖派出所民警和朝阳区公安分局民警。鉴于此,王仲夏披露这些信息给司法机关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生命危险,面临公安机关的打击报复,我请求中国司法部派人员对王仲夏实施24小时的保护措施。

我在此向法院和检察院补充证人名单: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国保警察康健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副所长杜少峰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民警张国卿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国保警察李成保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国保汝良(自称无档案)

以上人员可以证明王仲夏受到的非法拘禁和恐吓威胁。

王猛(王仲夏父亲)

李雅仙(王仲夏母亲)

艾未未

Jen Tran(加拿大籍)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安定医院医生于婧

Eleonora Brizi(意大利籍)

以上人员可以证明王仲夏的精神状况。

 

此致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中国司法部

2013年7月12日

 

附录:

1)人民诉刘晓波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判决书

2)王仲夏被禁止出境情况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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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国家赔偿案

行政起诉书

 

原告: 王仲夏 男 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56

原告联系方式: 18611397456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

案由:赔偿

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责令北京市公安局给予王仲夏国家赔偿,因被阻止出境而产生的机票费、签证费、被迫改变旅行计划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精神病赔偿费共计10万元人民币。

2)本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北京市公安局承担。

事实和理由:

王仲夏按计划与友人于2013年2月6日赴缅甸旅行途中,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机场边境处警务人员拦截,并被口头告知不允许本人出境,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原因未予解释,王仲夏向该边境处索要关于本次阻止出境的书面证据时遭到拒绝。

王仲夏回到北京后,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询问不能出境一事。在2013年3月13日王仲夏给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王仲夏要求知道“王仲夏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北京市公安局在延长一次答复期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答复称,禁止王仲夏出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8条第1项;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

在等待北京市公安局回复王仲夏问询被禁出境一事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期间,王仲夏为了确认自己到底是否可以出境,又购置一张2013年4月28日由北京首都机场飞往首尔的机票,办理了赴韩国旅游签证,在飞机起飞的前一天,王仲夏于4月27日收到了来自北京市公安局的挂号信,信的内容是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京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书中说因王仲夏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而禁止他出境,这是王仲夏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市公安局刑事立案侦查。

北京市公安局没有在王仲夏2013年2月6日尝试出境前告知王仲夏他已被禁止出境,因此公安局未能履行行政或刑事处罚的告知义务,因此北京市公安局应承担王仲夏因被阻止出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它们包括:1)因被阻止出境而无法使用的赴缅甸往返机票费;因北京市公安局未能履行行政刑事处罚告知义务而导致王仲夏为了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出境而产生的购买赴韩国首尔的单程机票费的退票费;因被阻止出境而重新订购的从广州回北京的单程机票费。2)因被阻止出境而被迫更改的旅行计划相关费用。3)因被阻止出境而遭受精神打击进而产生的恶化精神病病情的赔偿费。4)因被阻止出境而作废的赴缅甸签证和赴韩国签证的两项签证费。

其中,对第2、第3项费用做一下解释。

第2项费用包括:王仲夏在广州白云机场未能出境,计划好的旅行计划作废,被迫在广州附近继续旅行。其间产生的住宿费、伙食费和交通费。第3项为精神病赔偿费:王仲夏于2012年4月5日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这种精神病的特征是情绪易波动,不能承受过大的精神刺激,如正常接受治疗可维持正常生活。2013年2月6日被阻止出境事件从精神上给与王仲夏很大刺激,更重要的是他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北京市公安局如果能够提前通知他,他已被立案侦查和不能出境,按照法律程序履行行政机关职责,王仲夏就不会制定涉及出境的旅行计划。在被广州白云机场边境处阻止出境前,王仲夏从北京乘坐飞机抵达广州,并且在广州机场大厅露宿一夜,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赴缅甸旅行,一早却得知自己无法出境。而且无法从广州机场边境处得到一个满意的解释和书面证据。面对整个国家的不讲道理、不顾法律,这种精神打击是难以想象的,对他病情产生的不良影响是难以估量的,因此王仲夏提出精神病赔偿费。

综上,希望北京东城区人民法院能够恪尽职守、捍卫法律尊严、公平公正司法,支持王仲夏的国家赔偿诉求。消费证据未在起诉书证据中列出,王仲夏会按照法庭指示补充相关消费凭证,以上4项赔偿费构成王仲夏的国家赔偿诉求,金额总计10万元人民币。

 

此致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2013年7月10日

 

证据和证据来源: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        王仲夏护照复印件

3)        王仲夏赴缅甸签证和赴韩国签证的复印件

4)        王仲夏给北京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

5)        政府信息登记回执

6)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7)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8)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证明

9)        王仲夏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

10)   北京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

11)   王仲夏对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

12)   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1、2、3、4、9和11来自原告。证据5、6、7和10来自被告北京市公安局。证据8来自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证据12来自北京市人民政府。

 

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处罚案

行政起诉书

 

原告: 王仲夏 男 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56

原告联系方式: 18611397456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

案由:行政

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北京市公安局阻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

2)本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北京市公安局承担。

事实和理由:

王仲夏按计划与友人于2013年2月6日赴缅甸旅行途中,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机场边境处警务人员拦截,并被口头告知不允许本人出境,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原因未予解释,王仲夏向该边境处索要关于本次阻止出境的书面证据时遭到拒绝。

王仲夏回到北京后,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询问不能出境一事。在2013年3月13日王仲夏给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王仲夏要求知道“他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北京市公安局在延长一次答复期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答复称,禁止王仲夏出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8条第1项;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

王仲夏于2013年5月1日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其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该申请在5月3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构受理,于6月28日产生复议决定。王仲夏于7月3日接到北京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电话,通知去取复议决定书,王仲夏于7月4日签收了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北京市公安局作出的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

以上为事实部分。

按照北京市公安局的说法,禁止王仲夏出境是因为王仲夏为该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因此,可以认为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属于对王仲夏刑事侦查的强制措施之一。按照中国相关法律,无论是行政处罚或是刑事处罚,行政机关都应事先通知当事人,具有告知义务。公安局在未事先通知王仲夏的情况下,对他实施禁止出境,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在2013年2月6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关前,王仲夏既不知道自己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也不知道自己已被禁止出境。直到2013年4月23日,王仲夏才从北京市公安局给他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知道他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因此,从法律程序来说,无论是对王仲夏立案侦查还是对其禁止出境,公安局的做法都是不合法的。基于此,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无法成立。

综上,王仲夏请求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维护法律尊严、捍卫司法公正,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本诉讼产生的费用由北京市公安局承担。

 

此致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2013年7月10日

证据及其来源: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        王仲夏护照和赴缅甸签证页复印件

3)        王仲夏给北京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

4)        王仲夏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

5)        北京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

6)        王仲夏对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

7)        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8)        政府信息公开登记回执

9)        政府信息公开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10)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证据1、2、3、4和6来自王仲夏。证据5、8、9和10来自北京市公安局。证据7来自北京市人民政府。

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案

行政起诉书

 

原告:王仲夏 男 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56

原告联系方式:186 113 97456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

案由:政府信息公开

诉讼请求: 1) 请求法院撤销京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

2) 请求法院责令被告给原告重新作出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3) 本诉讼引起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王仲夏按计划与友人于2013年2月6日赴缅甸旅行途中,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机场边境处警务人员拦截,并被口头告知不允许本人出境,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原因未予解释,王仲夏向该边境处索要关于本次禁止出境的书面证据时遭到拒绝。

王仲夏回到北京后,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询问不能出境一事。在2013年3月13日王仲夏给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王仲夏要求知道“他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北京市公安局在延长一次答复期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答复称,禁止王仲夏出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8条第1项;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

王仲夏认为,北京市公安局在该份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对“禁止王仲夏出境的事实依据”的答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既然王仲夏是该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并且该局以此为依据作出了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那么针对王仲夏所进行的刑事立案侦查的一切信息都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王仲夏所申请知道的他被禁止出境的事实依据属于政府信息。因此,北京市公安局在该答复告知书中称,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显然是违反法律的。即使王仲夏涉嫌犯罪的事实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安局作为政府的一部分也有责任解释清楚,何种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其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公安局可以对一个公民立案刑事侦查,侦查的内容却可以不属于政府信息。为什么一个公安局可以给一个清白的人扣上涉嫌犯罪的帽子,却无法说出他涉嫌犯罪的事实。这些问题都需要北京市公安局解释清楚,该局也有责任这样做。公安局的广泛权力决定了它是唯一能够说清楚这些问题的主体。如果公安局在执法过程中对公民进行刑事侦查,同时又拒绝依法向公民公布政府信息,这将置公民于极其迷茫无助的地位。公安局这样不顾法律的做法将导致象本案这样荒诞的景象屡次发生,王仲夏作为公安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其本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法律成了公安局手中的玩具,而无法成为保护公民权利的盾牌。在行政机关不顾法律胡作非为时,独立的司法系统将是无助公民的最后救命稻草,是公民寻求公正的地方。

综上,我在此要求东城区人民法院维护司法公正,捍卫法律尊严,撤销“京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责令北京市公安局给王仲夏重新作出一份合法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并让北京市公安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证据和证据来源:

1)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王仲夏护照和赴缅甸签证复印件

3)王仲夏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

4)登记回执

5)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6)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证据1、2和3来自王仲夏,证据4、5和6来自北京市公安局。

 

此致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2013年7月9日

对北京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

附2013年6月26日王仲夏与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接待室庞雷先生的谈话录音。

陈述人:王仲夏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609

 

本人于2013625日接到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电话通知,对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一案进行阅卷。但是,王仲夏在626日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接待室庞先生处仅收到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京公复答字20135号),没有看到相关案卷,该答复书落款日期为522日,王仲夏收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种政府机关的工作效率是令人担忧的。

在该答复书中,市公安局宣称该局于2013513日收到了北京市人民政府京政复字[2013]14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进而对复议申请人王仲夏不服该局作出的阻止其出境决定一案作出答复。该局认为,王仲夏的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理条件。

市公安局的理由一:王仲夏自称于201326日被广州白云机场边境部门口头告知北京市公安局对其作出禁止出境的命令,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之规定,其应自知道此命令之日起60内提起行政复议,其于51日提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时限。

王仲夏对此的反驳意见:本人的确于201326日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边境部门拦截,但广州方面拒绝给出正式的法律文件证明此事。在王仲夏的追问下,只是口头确认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并建议王仲夏向北京市公安局咨询此事。因此,本人在返回北京后向本市公安局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告知本人“王仲夏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此举是对广州白云机场边境警方的口头指示的一个确认。在得到正式的政府文件之前,我是无法确定广州方面给出的解释是否真实的,换言之,我是无法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并且,关于26日王仲夏被广州白云机场边境部门阻止出境一事,也是王仲夏的一个宣称,没有正式法律文件作证的情况下,他人也是有充分理由怀疑王仲夏是在撒谎的。上述理由试图支撑的结论为:王仲夏在201326日当天无法确认自己是否是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亦可得,王仲夏不是在201326日知道“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王仲夏出境”之命令的。

在市公安局4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该局承认,下令禁止王仲夏出境的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此命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事实依据未予答复。在这样的明确正式的政府文件作证据的情况下,王仲夏知道了确实有这样一个命令,并且知道了下令法人。因此,在北京市公安局指控王仲夏涉嫌犯罪、未及时告知王仲夏涉嫌罪名和禁止其出境的情况下,王仲夏知道该命令(自己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时间,最早只能是423日。因此,王仲夏在51日提起复议申请显然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之规定。

市公安局的理由二:王仲夏请求复议机关对我局刑事侦查措施进行审查,其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

王仲夏对此的反驳意见:本人在复议申请函中从来没有要求复议机关对公安局的刑事侦查措施进行审查。本人的复议请求是,对北京市公安局作出的禁止王仲夏出境这一行政命令进行合法性审查。北京市公安局作出这一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即王仲夏是犯罪嫌疑人,这是它自己说的。那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布的《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十八条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行政、行政复议、国家赔偿、信访等案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当事人或者其家属、诉讼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采取强制措施和案件办理进展、结果等信息。”

既然北京市公安局以“王仲夏为犯罪嫌疑人”为由阻止其出境,必然意味着在这背后有一个针对王仲夏的刑事案件侦查,禁止犯罪嫌疑人出境必然属于强制措施之一。按照上述法规,北京市公安局理应在第一时间告知王仲夏以他本人为调查对象的刑事案件的一切信息。这种秘密侦查的违法本质是不需要复议机关进行审查的。本人在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复议申请信中,是以秘密侦查的违法性为依据,证明对本人涉嫌犯罪的指控的违法性,进一步证明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行政命令的违法性。这个逻辑链条是简单明了的。北京市公安局凭空捏造了一个我不曾提出的复议请求。

综上所述,本人认为北京市公安局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人的复议申请显然属于法定时限内。如果一个公民可以被公安机关秘密侦查,秘密禁止出境,然后直到买了机票、到了机场边境处才发现自己无法出境,并且得不到执行禁令的机关的正式文件,并且将被阻止出境这一天认定为“知道禁令”的起始日进行行政复议。这一切就太荒唐了。难道北京市公安局真的以为只凭我王仲夏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让行政复议机构受理我的复议申请吗?

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已经被禁止出境的情况下再去买飞机票。如果行政复议机构按照北京市公安局的答复意见审理案件,那么国家法律和行政复议机制也就形同虚设了。

2013/6/26

王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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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etter for wikileaks founder Julian Assange

China’s unlawful barring Wang Zhongxia from leaving his country

Mr. Assange,

 

My name is Wang Zhongxia, a 29-year-old Chinese citizen based in Beijing. I have known you and your story since long time ago. Back to the year when you fought against extradition to Sweden in London, I was not so understanding your cause and your conditions. I even thought you should had faced the Swedish authorities for any questions or demands and took the consequences. But recent dramatic turns around Snowden shed me lights on the ongoing US secret investigations against Wikileaks and Assange. Given recent relentless campaign from US politicians and mainstream media against Mr. Snowden, I could understand the danger you faced and the necessity to hide into the Ecuadorian embassy. I found myself put by China in the same legal jeopardy where you were put by the US. Both authorities refused to discuss the status of ongoing secret investigations against us. Snowden even became stateless. This is completely lawless. We have to end this all.

 

 

Here is my story:

On the day of 6th Feb 2013, I was about to take a Chinese commercial flight in Guangzhou international airport for Rangoon, Burma as I planned to. When I was going to pass the border, I found myself stopped. Detained for roughly one hour in an airport interrogation room by local police officers, I was informed that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outside my country. Refusing to provide any kind of formats of explanations, the Guangzhou local police authorities told me that orders preventing me from going came from Beijing. If I wanted to know the reason why I was barred from traveling, I should consult Beijing public security bureau.

According to the specific Chinese law,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Publicization Act, I filed an application letter to the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for the reason why I got stopped in Guangzhou. They replied to me on the day of 23rd April 2013 which was legal in term of time limits. In this letter, they said that “according to the specific law, Customs Regulations for Chinese Citizens, and 1st item of its 8th section, I was barred from leaving because of one or more than one of beneath:

1)    Defendents of criminal cases.

2)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police authorities.

3)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prosecution authorities.

4)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courts.

As far as I know, also in the logic of no one could know me better than myself, I was never placed by anybody or any authorities as a criminal case defendant. So the only possibility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abroad is that I was a some kind of criminal suspect recogniz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Also in the logic of no one could know me better than myself, to my best memory I was never notified by anybody that I was under any kind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So I sent a second letter to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for all the information around my so called criminal investigation including the accusations against me, the time since when I was criminally investigated, the period during which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abroad, the specific authority by which I was recognized as a criminal suspect, the reason why I was not notified in time that I was put under a criminal investigation. Finally, the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relied again only time wise legally. Because they said that according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Publicization Act, the information I solicited was not categorized as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This is totally absurd and beyond any legal debate. This equals saying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not part of Chinese government.

 

Recently there are lots of controversy about Snowden’s choice for asylum even in Chinese netizens’ circle. A person truly treasuring freedom will not have problems with whistleblowers’ choice for refuge. Let us make a new world where transparency and human dignity would be truly worshiped.

 

Wang Zhongxia

2013/6/25 Beijing

就北京市公安局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

行政复议申请书

申请人:姓名 王仲夏 出生日期 1984年6月7日    性别 男

委托代理人: 无

被申请人:名称 北京市公安局

行政复议请求: 请北京市人民政府对北京市公安局给王仲夏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市公安局2013 第5号-非政)进行合法性审查。

 

事实和理由:

本人在2013年2月6日早8点15分左右持有效护照(见附录2)和签证(见附录3)赴缅甸旅游时被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禁止出境。该边境处口头告知本人,王仲夏被禁出境的命令由北京市公安局做出,此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需要向北京市公安局咨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拒绝给出书面裁定。因此,本人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一),要求告知本人该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以及下令部门。该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3年3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4和附录5),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4月23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6),认定做出禁止本人出境之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刑事案件的被告人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对事实依据未予答复,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我在2013年4月29日再发出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二),申请的内容是:本人法律状态的认定机构、涉嫌的罪名、被立案侦查的时间、被禁止出境的起止时间、以及未能及时告知本人被立案侦查的原因。“申请二”于2013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7和附录8),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29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9),认定我所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

我认为北京市公安局对“申请二”的答复是荒谬的,对我做出“犯罪嫌疑”指控的是它(而这也正是禁止我出境的法律依据),认定我的案件进展情况为非政府信息的也是它,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了。北京市公安局还是不是中国政府的一部分?如果是的话,它应该勇于承认自己办理的案件属于政府信息。如果不是,那在第一时间就不应该冒充政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可能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

因此,本人要求北京市人民政府对北京市公安局做出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进行行政复议,审查其合法性,尽快给我答复。

我的要求如下:

如果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认为王仲夏被控涉嫌犯罪的案件也不属于政府信息,市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要给出做出此认定的理由。

如果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认为王仲夏被控涉嫌犯罪的案件属于政府信息,那么该部门应纠正北京市公安局相关责任部门和责任人的错误,调查作出错误告知书的具体原因,并将调查结果和案件具体进展等一切相关信息告知案件当事人王仲夏。

此致 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

申请人:王仲夏

2013年6月24日星期一

 

附录: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  王仲夏护照复印件。

3,  王仲夏赴缅甸签证页复印件。

4,  市公安局(2013)第32号-回 《登记回执》。

5,  市公安局(2013)第2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6,  市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7,  市公安局(2013)第149号-回 《登记回执》。

8,  市公安局(2013)第8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9, 市公安局(2013)第5号-非政 《非政府信息告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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