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zhongxia

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处罚案

行政起诉书

 

原告: 王仲夏 男 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56

原告联系方式: 18611397456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

案由:行政

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北京市公安局阻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

2)本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北京市公安局承担。

事实和理由:

王仲夏按计划与友人于2013年2月6日赴缅甸旅行途中,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机场边境处警务人员拦截,并被口头告知不允许本人出境,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原因未予解释,王仲夏向该边境处索要关于本次阻止出境的书面证据时遭到拒绝。

王仲夏回到北京后,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询问不能出境一事。在2013年3月13日王仲夏给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王仲夏要求知道“他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北京市公安局在延长一次答复期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答复称,禁止王仲夏出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8条第1项;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

王仲夏于2013年5月1日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其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该申请在5月3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构受理,于6月28日产生复议决定。王仲夏于7月3日接到北京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电话,通知去取复议决定书,王仲夏于7月4日签收了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北京市公安局作出的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

以上为事实部分。

按照北京市公安局的说法,禁止王仲夏出境是因为王仲夏为该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因此,可以认为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属于对王仲夏刑事侦查的强制措施之一。按照中国相关法律,无论是行政处罚或是刑事处罚,行政机关都应事先通知当事人,具有告知义务。公安局在未事先通知王仲夏的情况下,对他实施禁止出境,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在2013年2月6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关前,王仲夏既不知道自己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也不知道自己已被禁止出境。直到2013年4月23日,王仲夏才从北京市公安局给他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知道他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因此,从法律程序来说,无论是对王仲夏立案侦查还是对其禁止出境,公安局的做法都是不合法的。基于此,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无法成立。

综上,王仲夏请求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维护法律尊严、捍卫司法公正,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命令,本诉讼产生的费用由北京市公安局承担。

 

此致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2013年7月10日

证据及其来源: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        王仲夏护照和赴缅甸签证页复印件

3)        王仲夏给北京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

4)        王仲夏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

5)        北京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

6)        王仲夏对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

7)        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8)        政府信息公开登记回执

9)        政府信息公开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10)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证据1、2、3、4和6来自王仲夏。证据5、8、9和10来自北京市公安局。证据7来自北京市人民政府。

王仲夏诉北京市公安局信息公开案

行政起诉书

 

原告:王仲夏 男 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56

原告联系方式:186 113 97456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楼609号

被告:北京市公安局

法人代表:傅政华(局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

案由:政府信息公开

诉讼请求: 1) 请求法院撤销京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

2) 请求法院责令被告给原告重新作出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3) 本诉讼引起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王仲夏按计划与友人于2013年2月6日赴缅甸旅行途中,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机场边境处警务人员拦截,并被口头告知不允许本人出境,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原因未予解释,王仲夏向该边境处索要关于本次禁止出境的书面证据时遭到拒绝。

王仲夏回到北京后,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询问不能出境一事。在2013年3月13日王仲夏给市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王仲夏要求知道“他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北京市公安局在延长一次答复期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答复称,禁止王仲夏出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8条第1项;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

王仲夏认为,北京市公安局在该份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对“禁止王仲夏出境的事实依据”的答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既然王仲夏是该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并且该局以此为依据作出了禁止王仲夏出境的决定,那么针对王仲夏所进行的刑事立案侦查的一切信息都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王仲夏所申请知道的他被禁止出境的事实依据属于政府信息。因此,北京市公安局在该答复告知书中称,王仲夏提出的禁止其出境的事实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显然是违反法律的。即使王仲夏涉嫌犯罪的事实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安局作为政府的一部分也有责任解释清楚,何种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其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公安局可以对一个公民立案刑事侦查,侦查的内容却可以不属于政府信息。为什么一个公安局可以给一个清白的人扣上涉嫌犯罪的帽子,却无法说出他涉嫌犯罪的事实。这些问题都需要北京市公安局解释清楚,该局也有责任这样做。公安局的广泛权力决定了它是唯一能够说清楚这些问题的主体。如果公安局在执法过程中对公民进行刑事侦查,同时又拒绝依法向公民公布政府信息,这将置公民于极其迷茫无助的地位。公安局这样不顾法律的做法将导致象本案这样荒诞的景象屡次发生,王仲夏作为公安局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其本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法律成了公安局手中的玩具,而无法成为保护公民权利的盾牌。在行政机关不顾法律胡作非为时,独立的司法系统将是无助公民的最后救命稻草,是公民寻求公正的地方。

综上,我在此要求东城区人民法院维护司法公正,捍卫法律尊严,撤销“京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责令北京市公安局给王仲夏重新作出一份合法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并让北京市公安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证据和证据来源:

1)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王仲夏护照和赴缅甸签证复印件

3)王仲夏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

4)登记回执

5)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6)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证据1、2和3来自王仲夏,证据4、5和6来自北京市公安局。

 

此致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2013年7月9日

对北京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

附2013年6月26日王仲夏与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接待室庞雷先生的谈话录音。

陈述人:王仲夏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415609

 

本人于2013625日接到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电话通知,对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一案进行阅卷。但是,王仲夏在626日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接待室庞先生处仅收到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京公复答字20135号),没有看到相关案卷,该答复书落款日期为522日,王仲夏收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种政府机关的工作效率是令人担忧的。

在该答复书中,市公安局宣称该局于2013513日收到了北京市人民政府京政复字[2013]14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进而对复议申请人王仲夏不服该局作出的阻止其出境决定一案作出答复。该局认为,王仲夏的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理条件。

市公安局的理由一:王仲夏自称于201326日被广州白云机场边境部门口头告知北京市公安局对其作出禁止出境的命令,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之规定,其应自知道此命令之日起60内提起行政复议,其于51日提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时限。

王仲夏对此的反驳意见:本人的确于201326日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境时被该边境部门拦截,但广州方面拒绝给出正式的法律文件证明此事。在王仲夏的追问下,只是口头确认命令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并建议王仲夏向北京市公安局咨询此事。因此,本人在返回北京后向本市公安局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告知本人“王仲夏被禁止出境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下令部门。”此举是对广州白云机场边境警方的口头指示的一个确认。在得到正式的政府文件之前,我是无法确定广州方面给出的解释是否真实的,换言之,我是无法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并且,关于26日王仲夏被广州白云机场边境部门阻止出境一事,也是王仲夏的一个宣称,没有正式法律文件作证的情况下,他人也是有充分理由怀疑王仲夏是在撒谎的。上述理由试图支撑的结论为:王仲夏在201326日当天无法确认自己是否是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亦可得,王仲夏不是在201326日知道“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王仲夏出境”之命令的。

在市公安局4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中,该局承认,下令禁止王仲夏出境的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此命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事实依据未予答复。在这样的明确正式的政府文件作证据的情况下,王仲夏知道了确实有这样一个命令,并且知道了下令法人。因此,在北京市公安局指控王仲夏涉嫌犯罪、未及时告知王仲夏涉嫌罪名和禁止其出境的情况下,王仲夏知道该命令(自己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令禁止出境)的时间,最早只能是423日。因此,王仲夏在51日提起复议申请显然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之规定。

市公安局的理由二:王仲夏请求复议机关对我局刑事侦查措施进行审查,其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

王仲夏对此的反驳意见:本人在复议申请函中从来没有要求复议机关对公安局的刑事侦查措施进行审查。本人的复议请求是,对北京市公安局作出的禁止王仲夏出境这一行政命令进行合法性审查。北京市公安局作出这一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即王仲夏是犯罪嫌疑人,这是它自己说的。那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布的《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十八条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行政、行政复议、国家赔偿、信访等案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当事人或者其家属、诉讼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采取强制措施和案件办理进展、结果等信息。”

既然北京市公安局以“王仲夏为犯罪嫌疑人”为由阻止其出境,必然意味着在这背后有一个针对王仲夏的刑事案件侦查,禁止犯罪嫌疑人出境必然属于强制措施之一。按照上述法规,北京市公安局理应在第一时间告知王仲夏以他本人为调查对象的刑事案件的一切信息。这种秘密侦查的违法本质是不需要复议机关进行审查的。本人在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复议申请信中,是以秘密侦查的违法性为依据,证明对本人涉嫌犯罪的指控的违法性,进一步证明北京市公安局禁止王仲夏出境的行政命令的违法性。这个逻辑链条是简单明了的。北京市公安局凭空捏造了一个我不曾提出的复议请求。

综上所述,本人认为北京市公安局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人的复议申请显然属于法定时限内。如果一个公民可以被公安机关秘密侦查,秘密禁止出境,然后直到买了机票、到了机场边境处才发现自己无法出境,并且得不到执行禁令的机关的正式文件,并且将被阻止出境这一天认定为“知道禁令”的起始日进行行政复议。这一切就太荒唐了。难道北京市公安局真的以为只凭我王仲夏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让行政复议机构受理我的复议申请吗?

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已经被禁止出境的情况下再去买飞机票。如果行政复议机构按照北京市公安局的答复意见审理案件,那么国家法律和行政复议机制也就形同虚设了。

2013/6/26

王仲夏

IMG_7227[1] IMG_7224[1] IMG_7226[1]

A letter for wikileaks founder Julian Assange

China’s unlawful barring Wang Zhongxia from leaving his country

Mr. Assange,

 

My name is Wang Zhongxia, a 29-year-old Chinese citizen based in Beijing. I have known you and your story since long time ago. Back to the year when you fought against extradition to Sweden in London, I was not so understanding your cause and your conditions. I even thought you should had faced the Swedish authorities for any questions or demands and took the consequences. But recent dramatic turns around Snowden shed me lights on the ongoing US secret investigations against Wikileaks and Assange. Given recent relentless campaign from US politicians and mainstream media against Mr. Snowden, I could understand the danger you faced and the necessity to hide into the Ecuadorian embassy. I found myself put by China in the same legal jeopardy where you were put by the US. Both authorities refused to discuss the status of ongoing secret investigations against us. Snowden even became stateless. This is completely lawless. We have to end this all.

 

 

Here is my story:

On the day of 6th Feb 2013, I was about to take a Chinese commercial flight in Guangzhou international airport for Rangoon, Burma as I planned to. When I was going to pass the border, I found myself stopped. Detained for roughly one hour in an airport interrogation room by local police officers, I was informed that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outside my country. Refusing to provide any kind of formats of explanations, the Guangzhou local police authorities told me that orders preventing me from going came from Beijing. If I wanted to know the reason why I was barred from traveling, I should consult Beijing public security bureau.

According to the specific Chinese law,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Publicization Act, I filed an application letter to the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for the reason why I got stopped in Guangzhou. They replied to me on the day of 23rd April 2013 which was legal in term of time limits. In this letter, they said that “according to the specific law, Customs Regulations for Chinese Citizens, and 1st item of its 8th section, I was barred from leaving because of one or more than one of beneath:

1)    Defendents of criminal cases.

2)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police authorities.

3)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prosecution authorities.

4)    Criminal Suspects recognized by Chinese courts.

As far as I know, also in the logic of no one could know me better than myself, I was never placed by anybody or any authorities as a criminal case defendant. So the only possibility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abroad is that I was a some kind of criminal suspect recogniz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Also in the logic of no one could know me better than myself, to my best memory I was never notified by anybody that I was under any kind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So I sent a second letter to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for all the information around my so called criminal investigation including the accusations against me, the time since when I was criminally investigated, the period during which I was not allowed to travel abroad, the specific authority by which I was recognized as a criminal suspect, the reason why I was not notified in time that I was put under a criminal investigation. Finally, the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relied again only time wise legally. Because they said that according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Publicization Act, the information I solicited was not categorized as governmental information. This is totally absurd and beyond any legal debate. This equals saying Beijing police authorities not part of Chinese government.

 

Recently there are lots of controversy about Snowden’s choice for asylum even in Chinese netizens’ circle. A person truly treasuring freedom will not have problems with whistleblowers’ choice for refuge. Let us make a new world where transparency and human dignity would be truly worshiped.

 

Wang Zhongxia

2013/6/25 Beijing

就北京市公安局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

行政复议申请书

申请人:姓名 王仲夏 出生日期 1984年6月7日    性别 男

委托代理人: 无

被申请人:名称 北京市公安局

行政复议请求: 请北京市人民政府对北京市公安局给王仲夏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市公安局2013 第5号-非政)进行合法性审查。

 

事实和理由:

本人在2013年2月6日早8点15分左右持有效护照(见附录2)和签证(见附录3)赴缅甸旅游时被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禁止出境。该边境处口头告知本人,王仲夏被禁出境的命令由北京市公安局做出,此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需要向北京市公安局咨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拒绝给出书面裁定。因此,本人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一),要求告知本人该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以及下令部门。该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3年3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4和附录5),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4月23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6),认定做出禁止本人出境之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刑事案件的被告人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对事实依据未予答复,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我在2013年4月29日再发出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二),申请的内容是:本人法律状态的认定机构、涉嫌的罪名、被立案侦查的时间、被禁止出境的起止时间、以及未能及时告知本人被立案侦查的原因。“申请二”于2013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7和附录8),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29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9),认定我所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

我认为北京市公安局对“申请二”的答复是荒谬的,对我做出“犯罪嫌疑”指控的是它(而这也正是禁止我出境的法律依据),认定我的案件进展情况为非政府信息的也是它,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了。北京市公安局还是不是中国政府的一部分?如果是的话,它应该勇于承认自己办理的案件属于政府信息。如果不是,那在第一时间就不应该冒充政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可能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

因此,本人要求北京市人民政府对北京市公安局做出的《非政府信息告知书》进行行政复议,审查其合法性,尽快给我答复。

我的要求如下:

如果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认为王仲夏被控涉嫌犯罪的案件也不属于政府信息,市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要给出做出此认定的理由。

如果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部门认为王仲夏被控涉嫌犯罪的案件属于政府信息,那么该部门应纠正北京市公安局相关责任部门和责任人的错误,调查作出错误告知书的具体原因,并将调查结果和案件具体进展等一切相关信息告知案件当事人王仲夏。

此致 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

申请人:王仲夏

2013年6月24日星期一

 

附录: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2,  王仲夏护照复印件。

3,  王仲夏赴缅甸签证页复印件。

4,  市公安局(2013)第32号-回 《登记回执》。

5,  市公安局(2013)第2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6,  市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7,  市公安局(2013)第149号-回 《登记回执》。

8,  市公安局(2013)第8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9, 市公安局(2013)第5号-非政 《非政府信息告知书》。

IMG_7196[1] IMG_7197[1]

艾未未《卫报》文章谈美国国安局监控门事件

美国国安局监控门:美国和中国在行为上一样。

艾未未 2013年6月11日发表在英国《卫报》评论版 王仲夏译

尽管我们知道政府会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当听说美国的监控项目“Prism”时,我还是震惊了。在我看来,这是滥用政府权力侵犯个人隐私。对国际社会来说,现在是一个重新考
虑和保护个人权利的关键时刻。

我曾在美国生活12年。这种对国家权力的滥用与我所理解的文明社会背道而驰,如果美国人民放任这种情况继续的话,我会感到震惊。美国有着伟大的个人主义和隐私传统,因此
长期是自由思想和创造力的中心。

就我们在中国的经验来说,基本上这里没有隐私。这是中国在诸多重要方面远远落后于世界的原因。尽管它变得很有钱,但在激情、想象力和创造力上是落后的。

当然,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法律状态下。在西方和发达国家,如果政府拥有了某些公民的信息,那里有其他的法律可以制衡和制约政府对这些信息的使用。在中国不是这样,因此人
民几乎是全裸的。对权利的侵犯可以彻底毁掉一个人的生活,我不认为这可以在西方国家发生。

但是,如果我们谈到权力对个人权利的干涉,“Prism”所做的也是一样的。它把个人置于非常脆弱的境地。隐私是一种基本人权,一种核心价值。无法保证中国、美国或其他国家
不会错误使用公民信息。作为一个技术极度发达的国家,美国尤其不应该利用这种优势去做错误的事。这会鼓励其他国家。

在信息时代之前,中国政府可以仅仅以邻居听来的一些你的言论为依据而把你打成反革命。成千上百万的生命因这种错误使用信息而被毁灭了。

今天,通过技术手段,国家可以轻易地进入你的银行账户、私人邮箱、谈话记录和社交网络账户。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给了我们扩展自身的新的可能性。

但我们从未以这种方式暴露过自己,如果有人选择以此对付我们的话,我们便非常脆弱。任何信息和交流都可以将年轻人置于国家的监控之下。通常情况下,当极权国家逮捕人们
的时候,他们手里是掌握着这些信息的。这可以成为控制你的一种方式,告诉你:我们知道你想着什么、做着什么。这会让人发疯的。

当人害怕或者感觉到自己暴露在政府面前的时候,我们会审查自己,中断自由思想。这对人的发展来说很危险。

在以前的苏联和今天的中国,甚至美国,官员们总是认为他们所做的是必要的,坚信他们所做的是对国家和人民最好的。但是人们应该从历史学来的教训是:需要限制国家权力。

如果一个政府是民选的,也是真正为人民工作的,它不应该陷于这些诱惑中。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被全天24小时监视。灯总是开着。两个看守两个小时一换班时刻挨着我站,我吃药片他们也盯着看、我必须张开嘴让他们看到喉咙。我必须在他们面前洗澡,
他们看着我刷牙,这些都以确保我不伤着自己而进行。他们有3个监控摄像头确保看守们不跟我说话。

但是看守们跟我低声交谈。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即使在最严苛的条件下,仍然是可以有人性和隐私的。

限制权力是保护社会。不仅保护个人权利,也使得权力更健康。

文明建立在信任上。每个人都应该为捍卫它而斗争,保护我们脆弱的方面:我们内在的情感和家庭。我们不能将自己的权利拱手交给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被给予这样的信任。中国不行。美国也不行。

 

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法制局局长孙茂利的举报信

孙局长你好,

我是北京朝阳区南湖派出所辖区公民王仲夏,身份证号 1101051984060795xx (见附录1)。本人从新华网看到你关于公安部颁发《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所接受的采访,知道了你的名字。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规定,它再一次强调了温家宝总理任期内通过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法律精神,有利于进一步保障中国公民知情权、监督权、参与权,增加政府透明度,树立国际良好形象,对内增加政府威信。公安部作为中国公安最高机关,大胆出台此规定,对整个公安系统执法进行自我约束,这是尤其值得赞赏的。

我今天向你举报北京市公安局,举报内容是它违反《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十八条 ,未能在办理刑事案件时,向当事人或者其家属、诉讼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采取强制措施和案件办理进展、结果等信息。

有关本案的事实部分:

本人在2013年2月6日早8点15分左右持有效护照(见附录2)和签证(见附录3)赴缅甸旅游时被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禁止出境。该边境处口头告知本人,王仲夏被禁出境的命令由北京市公安局做出,此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需要向北京市公安局咨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境部门拒绝给出书面裁定。因此,本人向北京市公安局发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一),要求告知本人该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以及下令部门。该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3年3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4和附录5),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4月23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6),认定做出禁止本人出境之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第八条第(一)项“刑事案件的被告人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认定的犯罪嫌疑人”,对事实依据未予答复,下令部门为北京市公安局。我在2013年4月29日再发出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二),申请的内容是:本人法律状态的认定机构、涉嫌的罪名、被立案侦查的时间、被禁止出境的起止时间、以及未能及时告知本人被立案侦查的原因。“申请二”于2013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依法受理(见附录7和附录8),北京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29日依法对此次申请正式做出答复(见附录9),认定我所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

我认为北京市公安局对“申请二”的答复是荒谬的,对我做出“犯罪嫌疑”指控的是它(而这也正是禁止我出境的法律依据),认定我的案件进展情况为非政府信息的也是它,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了,北京市公安局还是不是中国政府的一部分?公安部呢?

按照《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十八条:公安机关办理刑事、行政、行政复议、国家赔偿、信访等案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当事人或者其家属、诉讼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采取强制措施和案件办理进展、结果等信息。

第三十三条:违反本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上一级公安机关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对公安机关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有关规定予以处理:

  •     (一)未按照本规定履行执法公开义务的;
  •      (二)公开的信息错误、不准确或者弄虚作假的;
  •      (三)公开不应当公开的信息的;
  •      (四)违反本规定的其他行为。

综上,显然北京市公安局没有履行执法公开的义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公安部的《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这两部法律法规的核心精神。

按照《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三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公安机关未按照本规定履行执法公开义务的,可以向该公安机关提出公开申请;经申请,该公安机关仍拒绝履行执法公开义务的,可以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举报。收到举报的公安机关应当予以调查处理,并自收到举报之日起60日内向举报人告知结果。

因此,作为北京市公安局的上一级公安机关,公安部应对此展开调查并处理。作为举报人,我提出三点要求。

  • 1,  纠正北京市公安局的违法行为,处罚相关责任人并告知我处理结果。
  • 2,  责令北京市公安局告知我,与我有关的刑事案件的具体情况:我的涉嫌罪名、对我采取的强制措施类别以及案件目前的办理进展。
  • 3,  北京市公安局相关违法部门的书面道歉信。

按本《规定》,公安部应在收到举报的60日内向我告知结果,逾期不复会引来诉讼,勿谓言之不预。

王仲夏 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附录:

  • 1,  王仲夏身份证复印件。
  • 2,  王仲夏护照复印件。
  • 3,  王仲夏赴缅甸签证页复印件。
  • 4,  市公安局(2013)第32号-回 《登记回执》。
  • 5,  市公安局(2013)第2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 6,  市公安局(2013)第11号-答复告 《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
  • 7,  市公安局(2013)第8号-延 《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
  • 8,  市公安局(2013)第149号-回 《登记回执》。
  • 9, 市公安局(2013)第5号-非政 《非政府信息告知书》。IMG_7009[1] IMG_7008

《汇报》(三三)

2013年6月5日 周三 阴雨
今天接到贵局关于我询问本案“涉案罪名”、“本人被禁出境起止时间”、“本人法律状态认定机构”、“本人被立案侦查的具体时间”以及“未能及时告知本人被立案侦查之原因”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信,询问本人法律状态认定机构是说,作为贵局所指控的犯罪嫌疑人我想知道本案目前进展,按照贵局上级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所颁布的《公安机关执法公开规定》第十八条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行政、行政复议、国家赔偿、信访等案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当事人或者其家属、诉讼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采取强制措施和案件办理进展、结果等信息”。但在今天的贵局回信中,贵局在先前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回复中指控我涉嫌犯罪的情况下,干脆否认以上我所询问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认定与本案有关的信息属于非政府信息,如果我的案子不是政府在办,那是谁在办,这个回复是北京市公安局公然的对自身合法性的质疑,这种巨大的、完全没有必要的谦虚也给公民对国家的理解造成了相当大的障碍。根据公民不可自证其罪的原则,我认定本人并非贵政府的犯罪嫌疑人,对本人的前后矛盾的刑事指控,贵局负有全部责任。北京市公安局仍旧欠我本人和所有关心我的社会群体一个解释。今天将是我作为贵局“犯罪嫌疑人”进行让利汇报的最后一天。
08:30 离开家中。
09:03 抵达草场地艾公工作区。
10:10 吃下一粒舍曲林。
12:10 接获市局回信。
13:55 电脑修好,原是线没插紧。
14:28 接待邮差。
16:00 从超市归来,购置格瓦斯一瓶。
16:40 再次拨打戴尔客服电话。
IMG_6960[1] IMG_6961[1]

《汇报》(三二)

2013年6月4日 阴转雨 周二
今天是重读鲁迅的日子。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09:04 离开家中。
09:16 乘坐出租车,准驾证号为115927, 祥龙公司,李建棚司机。
09:37 抵达中国艾公工作区。
09:50 撰写6月3日汇报。
10:18 吃下一片舍曲林。
10:56 接待邮差。
12:32 离开艾公做工区。
13:36 从草料场饭庄食饭归来。
下午大部分时间在昏睡。
19:46 看到一只猫猎杀一只蜻蜓,我居然在叫好。我不知自己对生命的同情哪里去寮。
20:30 见到我年迈的父亲。
21:00 回到望京寓所。
IMG_6945[1] IMG_6946[1]

《汇报》(三一)

2013年6月3日 晴 周一
凌晨3点余分,噩梦,梦见被国际刑事法庭(ICC)以妨害司法公正罪审判,审判委员会里有奥巴马,我被指控因种族观念破坏司法公正,导致一名黑人死亡,我是被构陷的、被冤屈的,但没有人相信我,奥巴马作为黑人更是对我不利。我回家取关键证据,是三条生锈的钢筋,只要能证明三条钢筋都是绣的,我就清白了,但是我居然就要错过了开庭时间,把我急醒了。喝了口水。
08:21 起床。
08:47 早饭食毕。
09:23 到达草场地工作宫。
09:46 撰写6月2日汇报。
09:55 吃下一片舍曲林。
13:00 在草场地新疆餐厅吃午饭。
15:00 在三影堂艺术中心观展。
16:37 接 13140115772 电话,自称北京艺术学院校长,要跟我开房,问叫什么,挂了。
16:40 回拨 13140115772 。对方关机。
19:15 乘上一辆准驾证号为296776的出租车,属于万象缘公司。
19:37 抵达南锣鼓巷南口,花费36元。
20:00 抵达拐角咖啡。
23:05 抵达望京寓所。花费出租费15元。
IMG_6889[1]IMG_6890[1]